第九章 欢迎来到地狱
至于那位女情报员,在鹰眼问总部要到了她的激活暗语给了这边之后,听着吉他手在她耳边说出她一直存放在记忆深处的那个词,终于也是放下了所有戒心抱着吉他手放声大哭。
这几个小时的拷问和强奸让她数次想到过自杀,是之前接受过得反审讯训练才让她保持理智,也她敏锐的观察到那些人一直没有注意到她身上的定位装置,才能让她有了一丝获救的希望,让她一直撑到现在。
“鹰眼,帮忙监控周围区域。其余所有人都下来。”在地下室里顾振阳按着通话器,一边说一边满意地看着前面双手双脚都被捆住的佣兵们,就像是艺术家在欣赏着一副绝佳的杰作。
“一般来说,泛指拷问或者问讯一共有几种方法,具体可以归类为疲劳审讯,催眠审讯,和刑讯,各国警察部门对于一般的囚犯用前两种比较多一些,催眠审讯一般是配合疲劳审讯使用效果更佳。不过那需要很长的时间,后者更需要专业的催眠师配合催眠药物来做,一般来说战场的情况瞬息万变,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搞那些没有用的东西。”
顾振阳一边说,一边用手术刀的刀尖切开了对方身上的衣物。又将刚才从被解救的女情报员嘴里刚取出来的开口器粗暴地塞到那人嘴里,以防那人弄伤自己的舌头。
顾振阳做着准备工作,丝毫不理会桌子上那人含糊不清的喊叫还有他带着恐惧,求饶意味的眼神,只见顾振阳继续说着:“如果谁对疲劳审讯和催眠式审讯有兴趣的话,回国后可自行申请,让警察部门的老刑侦教教你们在怎样不使用任何暴力手段的情况下让人开口,那个他们比我擅长多了。就我个人而言,我最擅长的是战场刑讯,对身体造成伤害,产生痛觉和恐惧来摧毁敌人的意志。”
“肾上腺素,还有吗啡。”顾振阳伸手,就站在一旁的刺刀很有自觉性地扮演着手术室里护士的角色,立刻递上一红一篮两个真空注射器。
顾振阳用手术刀刮了刮那个被绑在桌子上佣兵的胸毛,抬头看向一旁持枪站好的“学生们”,表情严肃,就像是一位正在医科大学解剖室的教授。可是他身下却是一个还有着心跳,呼吸和思维的大活人:“就我个人而言,我更喜欢用恐惧而非疼痛来使敌人开口,虽然耗时比单纯的痛苦审讯时间要长一些,但是就口供的真实性来说,更有保障。”
说完,顾振阳用手用力拉扯桌子上的绳子,看看是否牢固。检查完后顾振阳继续开口说道:“你们都经过反审讯训练,单纯的肉体痛苦,只要你能忍住。痛苦在超越一个极限后反而会变成麻木,部分有m倾向的人或许还能收到部分性快感,这将严重影响痛苦审讯的效果,但是恐惧,则不然。每个人都会有他不得不在意的东西,最常见的。就是生死问题。单纯的死亡威胁很难见效,所以我将向各位展示一下真正的地狱技巧,比死亡更令人恐惧的游戏。”
说着,顾振阳打开真空注射器的塑封。选出代表吗啡的蓝色标签的那一个在那个佣兵肩头和腋下的伤口附近按了几下。温柔地摸着对方的头问道“怎么样?还疼吗?”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别这样。”有开口器塞在嘴里,他说话的声音很模糊,可是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只见他拼命地摇头,可能是吗啡已经起效,他挣扎的力度变得大了起来,撞的桌子砰砰直响。
可是顾振阳并没有理他,又拿起肾上腺素的注射器调好刻度从对方的脖子上摸了摸,找准大动脉的位置后按下按钮,顾振阳拍了拍对方的脖子道“现在给你注射的是肾上腺素,肾上腺素可是个好东西,有助于提升你的血压和心脏的持久力,也能让你更好的对抗恐惧。这样我们才有充足的时间来玩一下地狱里的游戏。”
顾振阳从他的头一直摸到小腹的位置,就像一个男人在抚摸他第一次哄上床的女人一样温柔。“刺刀,拿个止血带过来,把他的头给我固定一下。”
刺刀一言不发,沉默地走上前来,拿枪在桌子上开了几枪,把止血带套到对方额头上,穿过桌子上的弹孔牢牢系好。无论在怎样残酷的战斗中都能保持双手稳定的刺刀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
和阿尔法小队其他人是“新入校的学生”不一样,刺刀来到特勤组的时间也要更久一些,他可是被乌鸦上过一次类似的课程。那就是地狱,是的,刺刀已经想象不到比那个更像地狱的场景了。
顾振阳见对方已经完全无法挣扎后脸上的笑容更胜,配合着脸上的迷彩,活脱脱就是一个刚从巴托地狱爬出来的魔鬼,他走到吉他手身前,从他身上拿下无人机放飞在“解剖台”上面,又摘下自己的护目镜,但是他没有急着开始,肾上腺素和吗啡是需要时间发挥效果的。
为了提升上课的质量,顾振阳在屋子里转了两圈,很是斟酌了一番词汇才开口说道:“通常有人会讲,恐惧源自未知,其实在恐惧审讯中我并不这么认为。”
顾振阳说着转身回到了“解剖台”旁边,左手捏起那人的上眼皮,右手用手术刀沿着眼眶慢慢地割了下去,他割的很小心,丝毫没有弄伤对方的眼球。然后顾振阳将护目镜给对方戴上“人会有勇气面对死亡,但死亡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吉他手,给我的目镜共享无人机视野!”
“啊?好.......好的。”吉他手连忙在手臂的屏幕上设置了几下。
“好了,准备工作都做好了,让我们进入主题。欢迎来到地狱,混蛋。”顾振阳抓起手术刀,沿着对方腹部侧方比划了几下,就用力划下去。
尖利的手术刀划开皮肤,黑红色的血液顺着刀口就冒了出来,顾振阳的手很稳,就如同一个老练的外科医生。只见他在对方肚子上割了三刀,刚好形成一个窗户的形状。:“扒皮是个精细活儿,我们没时间搞那些东西,所以首先,我要打开你的腹腔,这会造成你的持续出血,我们也没有血浆,不过没关系,我们要玩的久一点的话还是有解决办法的......刺刀!我们的激光切割器呢?”
“求求你,看在上帝的份上,让我死吧,求求你.......”虽然有吗啡镇痛,可是看着自己的身体就像解剖室里的尸体一样被划来划去,连闭上眼都不可能。那名佣兵的神志已经完全崩溃了,身体被牢牢的绑住,他只能在嘴里含糊不清地反复重复着一句话。
那名原本坚持要下来看着她的仇人是怎么死的女情报员发出一声惊叫,看到顾振阳抬头她立刻捂住了嘴转过头去不敢看顾振阳的眼睛,她缩在吉他手的怀里,脸色惨白,双手抓着吉他手的作战背心,嘴唇都快被她的牙咬出血来。
“嗯?”那名女情报员的低声惊呼让顾振阳抬起头来,刚才他太过于专注,知道那声惊恐的叫声才让顾振阳发现屋子里多出了一个本不该出现的人。
顾振阳抬起手,用作战服的袖子蹭了蹭脑门上的汗珠,说道:“我说小姐你不属于这里,地狱也不欢迎女人。吉他手,带我们的小姐去找鹰眼。放心吧,我会将折磨你的混蛋亲手送进地狱。”
擦完汗,又拿手术刀和止血钳在对方腹腔里掏了几下,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搬。
“谢谢你。呕!”那名女情报员颤抖着开口说道,回身的时候眼角不小心瞥到桌子上的情形,立刻就控制不住地吐了一地。
一股食物半消化时发出的酸臭味弥漫在地下室,就像激起了连锁反应一样。吉他手强忍着已经翻到喉咙口的酸水,头都不敢回地带着那个女情报员夺门而出,特勤组的队员还好,只是脸色惨白,对面的雇佣兵们则是开始疯狂地呕吐起来。
“止血钳!”顾振阳再次伸手。
“乌鸦,已经够了。”刺刀也是一脸惨白,连抹上去的油彩都盖不住。桌子上的那位腹腔已经被彻底打开,主要的血管都被止血钳夹住了,在肾上腺素和吗啡的支持下到现在还没有昏过去。
“够了?你保证他们从现在开始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我够了?如果我们没来,那他们会怎么对付我们的人?”顾振阳血红的眸子紧盯着刺刀的眼睛问道。
这边还在争执,蹲在对面墙角的几个雇佣兵却是坚持不住了,他们疯狂的叫道“我说,我什么都说,上帝啊,不要这样对我们。看在上帝的份上,求你。”
“好吧,反正这位也撑不了多久了。”顾振阳不再试图和刺刀对视,转而看向对面的那些佣兵,当他的视线转过去之后,对面引起了一点小小的骚动。
见顾振阳看过来,那些被捆住手脚的那些佣兵就像受惊的鹌鹑一般挤在一起,每个人都试图将自己的身体往后挪,期待那个魔鬼不要挑中自己。顾振阳脱掉满是鲜血的乳胶手套时“啪”的一声轻想对于那些雇佣兵而言就如同一声惊雷一样,只见他们都是浑身一个激灵。
“那么先生们,等下我的人会问你们几个问题,就我个人来说,我十分希望你们中间出来几个硬汉,夜还很长,我们有充足的时间继续玩下去。”
顾振阳说完,不耐烦地朝着那些已经快恶心的忍不住的队员招了招手道“一人一个,带上去,交叉审讯。”
过了很是有一阵子,吉他手中间回来了一趟,把顾振阳之前脱下的装备送回来后连忙又逃走了,顾振阳只好自己开始拿过战术背心,一件件地把装备往上套。在好不容易把电池插到背后的卡槽里的时候,楼上响起一阵脚步声,只见刺刀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可是脸色并不是很好。
顾振阳努力地将一根连接夜视仪的电线插头插到背后电池上的接口里之后,回头看向刺刀说道:“怎么样?那些人不肯说?”
“没,那些人很顺从,你把他们都吓坏了。问什么说什么,但是有效情报太少。oaoa内部组织十分混乱,没有一套高效的指挥体系。他们之间的信息传递很混乱,有时候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该死!”说着,刺刀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
顾振阳摇摇头,他也没有对在这帮雇佣兵找到线索的事儿抱多大希望,刚才的恐惧审讯更多的是出于报复心理。顾振阳说道:“你先别激动,对于这种情况,我们来的时候就已经预见到了,先休息一会儿安排人手轮流值夜,让鹰眼联络下总部,看看他们那边收集到了什么新线索。”
“嗯,好的,我这就去安排一下。还有,他们的车钥匙我们已经找到了,四辆悍马,这下到是不用担心交通载具的问题了。”刺刀说完就往楼上走去。
顾振阳也没问那些佣兵的下场,他知道那些雇佣兵的下场是注定的,自从顾振阳他们改用汉语进行对话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他也相信刺刀他们也明白这一点。
夜里很安静,当一名队员叫起顾振阳准备轮班之后,顾振阳抱着枪坐在屋顶,用热成像观察周围的同时,也在盘算着手中目前收集到的信息。
总部的情报上显示那名女情报员原本收买了一名ylk政府军的中校,在传递消息之余,也可以为来ylk开拓市场的中方企业提供一些便利,属于半激活的情报来源。可是随着oaoa的攻势,那名中校的部队早在去年就被包围,现在是死是活还不知道,所以她进入潜伏期,直到这次被再次激活。
而原本打入oaoa外围组织的接头人已经被这群该死的佣兵打死了,顾振阳亲手检查的尸体。现在如果再情报支持上没有新的进展,特勤组剩下的唯一一条路就是继续在oaoa的地盘抓舌头,审问情报,然后挨个去试所有的可疑地点。
特勤组并不怕多么危险的任务,他们是最好的。但是现在没有情报,没有支援,如果要他们和没头苍蝇一样下面15个可疑地点,先不说里面有没有要找的人,这一个个地方挨个打下来,可这样不但效率低下不说。敌人也不是傻子,被发现导致暴露的风险也会大大提高。
夜里很安静,周围有一点点响动在顾振阳的耳朵里都会十分清晰,他听到了一个不寻常的声音,是鞋底和地面摩擦发出的声响。
把夜视仪画面调成微光模式,顾振阳端起枪,无声无息地回过身去,当出现在夜视仪画面上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之后,顾振阳松了一口气,把枪放下说道“怎么?还不休息?”
“睡不着,能陪我一会吗?”女人说道,她的声音还是有些模糊,看来是咬自己舌头那下的确是咬的狠了点。
顾振阳摆摆手道“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过两个小时我们就要出发。”
可是那个女人依然固执地走过来,见劝说无效,顾振阳也就懒得劝了,把屁股挪了挪,把背后靠着的水箱让出一半。
只见那个女人在地上吹了吹,就靠着顾振阳坐下来说道:“我叫杨倩,今天谢谢你们。怎么称呼你?”
顾振阳一边用热成像观察着远方的路口,心不在焉的说道:“叫我乌鸦就行,你没事了?”
杨倩轻声说道“没事了,他们都已经死了,我就算再闹,也只会拖累你们。”
这个叫杨倩的女孩能有这个觉悟,真的很不容易。如果她的情绪不稳,很可能就是特勤组中埋藏的定时炸弹。当然,如果她真的已经心态崩溃,顾振阳也不可能在后面的行动中带上她。
杨倩看着顾振阳涂满迷彩的脸问道:“你是他们的指挥官?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顾振阳没有回答她,因为热成像里出现了一个人影,于是顾振阳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端起枪继续观察着那人的动向,直到那个人影在远方的路口转身朝别的方向走远之后,顾振阳才回答道:“不算是,至于我的名字,我没有名字,他们也没有,你可以叫我乌鸦。”
“哦.....”杨倩的声音略有点失望。不过她也算是隐秘战线的人,自然知道了顾振阳如此说是因为自己的密级不够接触到她的问题,于是她道:“没关系,我也只是想知道我的救命恩人是谁。谢谢你,乌鸦。”
杨倩突然问道:“可以跟我说说你们的行动目标吗?”
听了这话,顾振阳自是有些奇怪,于是反问道:“怎么?总部没有告诉你?”
杨倩伸手理了一下鬓角上的头发,说道:“我们平常都是单线联系我负责的也不是oaoa这一块,这次是组织上把我激活,说是有个任务需要我们进行辅助,可是现在知道你们行动的人只有一个,本来说是见到你们后再公布任务细节......我想看看有什么能帮到你的。”
顾振阳关掉热成像,回头对着杨倩叹了口气道:“好吧,oaoa绑了一个咱们国家的人索要赎金,我们到这里就是为了把他给救出来,我们现在没有情报,没有关押地点的位置。我们现在就是一个无头苍蝇,。”
“oaoa绑了我们的人?”杨倩惊讶地说道,在她的印象中,自从oaoa亮明身份大肆扩张之后,为了安全起见所有国内到这里来的企业员工还有侨胞,游客,都收到了大使馆的紧急撤离通知,国内也派了很多外交包机和轮船,早在半年多前在这里的同胞都已经通过大使馆的安排撤离了,没想到还是有人被oaoa抓走。
“没错,要不我们怎么会被派过来。国内的情报部门对这片区域的渗透还是不行,我们根本就没有明确的作战地点,如果你知道任何可能的线索,就告诉我。天一亮,我们就出发,先把你送到撤离点,会有人去接应你的。”顾振阳说着,站起身来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身体。
杨倩低头思索了一会儿,随后她坚定地说道“我跟你们一起行动,我可以帮你们。”
“就你?”顾振阳一个没忍住,笑道:“你的仇我们已经报过了,别闹情绪,我们需要执行的是高危险的作战任务,很可能会死人的。”
可是杨倩并没有就此作罢,只见她快速地说道:“仅仅是作战任务?如果只是作战任务的话上级根本不会把我激活派到这里,你们不懂这里的语言,不清楚这里人的风俗习惯,更不知道这里的形式,我打赌你们连这里有多少个武装派别都不清楚!这就是上级为什么派我到这里的原因,你们有你们的任务,我也有!”
顾振阳说着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之后说道“战场拷问,是一门十分深奥的学问。”
只见他脱下战术手套,在医疗包里面拿了副无菌乳胶手套戴上。然后又挑了一把手术刀,一把止血钳拿在手里。
说完,顾振阳扫视着面前的那些佣兵按住通话器对刺刀说道:“既然他们乐意为魔鬼服务,那么我要亲手将他们送进地狱去见见他们的神。”
等阿尔法小队都下来之后,顾振阳将刚才肩膀被扎穿的那个佣兵抬到地下室的桌子上绑好,只见顾振阳清了清嗓子开口对那群佣兵说道“先生们,欢迎来到地狱。”
应顾振阳的要求,所有人的急救包都被拆开,里面的急救药品分门别类地放在一旁方便取用的位置。反正解放者号在理想状态下可以6-8小时给他们投递一次补给,这让顾振阳也不打算节省宝贵的药物。
“拿着这个自己喷一喷,止血喷剂,外敷内用都行。”
说完顾振阳转身走到那伙抱头蹲下雇佣兵身前,直接用汉语说道“鹰眼!开启卫星通讯装置,给我联系下总部,问问他们跟我们接头的人里是不是有个女人。我需要这个女情报员的激活暗语。”
随后,顾振阳又转回了英语“伙计们,你们还真是要钱不要命。告诉我你们是谁,还有你们知道的一切。”
就在顾振阳欣赏他上课的原材料的时候,他的护目镜上显示刺刀发起了一个单独通讯频道,于是顾振阳眼睛动了动,使用瞳孔光标追随着眼球运动切换了通讯频道,刺刀的声音出现在通讯系统中,只见他说道:“乌鸦你要做战场审讯?这不好吧?日内瓦公约可是禁止虐俘的。”
“他们不是向我们投降的军人,他们是佣兵,不受日内瓦公约和反酷刑公约的保护。而且他们刚刚把灵魂出卖给了魔鬼,别忘了oaoa信仰的阿斯蒂摩尔斯,在它的教义里,阿斯蒂摩尔斯可是个需要活人来祭祀的地狱之主。”顾振阳恶狠狠地说道。
这种普通的别墅本来就不是为战争预备的堡垒,也自然不存在什么电磁屏蔽之类的措施,在微型雷达扫描器的帮助下特勤组很快就打开了地下室的入口。
用枪逼着那群佣兵都走进地下室的时候倒是出了点小麻烦,自知是很难活命的佣兵里有几个胆子大的试图回身夺枪,可也仅仅是是特勤组造成了一点小麻烦而已。短暂的枪声过后,除了地上多了四具尸体以外,他们绝望的反抗没有给特勤组造成任何困扰。
其中一个佣兵开口道“你们不是a国的联邦情报局?“伙计,我承认我们做错事儿了,可是你们也杀了我们不少人,我们算是扯平了,给一条活路行吗?你要问什么都行,还有我有钱,我可以用钱买我的命。”
顾振阳面带微笑地听那人说完,道:“回答错误。”说着,顾振阳抽出军刀来闪电般的从那个人的右肩就刺了下去,刀刃顺着关节的缝隙继续穿过肩关节,整把匕首直插末柄。
顾振阳没了办法,他知道自己祖国的情报员可都是有着决不投降,不会出卖组织的优良传统的。万一把人家逼急了,咬了衣领子上或者牙齿里的毒药他可是哭都没地方哭去,于是顾振阳从一名队员背后的包里翻找了一阵,拿出一瓶止血喷剂对女人道“等下我会要到你能够信服的证据,现在先给你止血,张嘴!”
这次女人倒是十分配合地把嘴张开,拿着战术手电在嘴前照了照,舌头上的咬痕并不深,出血也不是十分严重,于是顾振阳松了口气,舌头没断就行。
那人惨叫一声,伸手想去够刀柄,只见顾振阳左手用力晃动着刀柄,尖锐的刀锋在关节和肌肉中搅动着,刀刃从腋下穿了出来,腋下是人类神经丛最密集的地方之一,就算不用刀子扎,只是掐一下也是令人难以忍受的剧痛,这下那人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躺在地上哼哼,胸脯起伏的就和风箱一样。
听着那人的惨叫,顾振阳嘴角勾起语气和蔼的说道“你看,我是个很讲道理的人。本来,你们可以痛痛快快的去见上帝。可是你们看看你们做了些什么?你们很喜欢这种可以支配生死的感觉吗?嗯?”
顾振阳伸手把匕首从那人的肩膀上拔下来,匕首拔出来的时候对方又是一阵声嘶力竭的惨叫,顾振阳嫌弃地在对方的衣服上擦了擦刀身上的血,站起来道:“一时半会还死不了,找找房子里有没有地下室之类的地方。今天我要给你们上一堂课。”
“说顺嘴了?你咋不直接去a国联邦情报局混呢?我让你灵活运用灵活组合你就给我运用出这么一个狗屎来?”在这么多人面前顾振阳也不好直接削了刺刀的面子,只能在心中暗骂。
看到那名照理说应该是接头人之一的女情报员依然闭嘴一句话不说,顾振阳奇怪地问道。“喂,你说句话啊!”
可是女人除了接过吉他手递过来的衣服默默地穿上之外,嘴上依然还是一句话不说,这说起来还是要怪顾振阳他们除了那些实验性兵器以外使用的全是清一水儿的美式装备。再加上刺刀踢门进来的那句“联邦情报局”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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