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情愫,月夜疗伤
他的声音中气十足,充满了豪情壮志,仿佛对即将到来的挑战充满了期待。
这倒让李超有些意外。
当初救狗剩,不过是顺手为之,
院门关拢,
“吱呀”一声,隔绝了外界残留的喧嚣。
李超拿着白天采来的凝肌草、玉露花等药材,走进了偏房的熬炼间。
欢欢坐在院中的石凳上,
隔窗望见里面火光跳动,映得李超修长的身影在光影中明明灭灭,衣袂随他添柴、搅拌的动作轻轻扬起,
她的心也跟着莫名摇曳起来,脸颊悄悄泛起热意,像被炉火烧到了一般。
那跳跃的火光,仿佛也点燃了她心中那一丝懵懂的情愫。
约莫过了一刻钟,
李超端着一个陶碗走了出来,
碗里盛着湛蓝色的药膏,质地细腻,
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闻着就让人觉得神清气爽。
“你去床上躺下,把伤口露出来。”
他语气平静地吩咐道,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波澜。
他的眼神专注而冷静,仿佛眼前只是一次普通的疗伤。
欢欢的脸“腾”地红了,像被泼了胭脂,指尖紧张地绞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她忸怩了片刻,
终究还是依言走到床边躺下,动作轻柔得像片羽毛。
她小心翼翼地解开衣襟,将肩头那道浅粉色的疤痕露了出来——
那是上次被蛮兽利爪划伤留下的印记,虽然已经结痂,但依旧清晰可见。
她的肌肤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白皙细腻,宛如羊脂玉一般。
李超走过去,
目光落在疤痕上时,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
蛮荒之地的衣物本就简单粗犷,没有那么多贴身的束缚,衣襟敛起间,
隐约能看到少女纤细的锁骨和胸前微微起伏的轮廓,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透着一股青涩的诱惑,让人心头微漾。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异样,用干净的指尖挖出一点药膏,轻轻涂在疤痕上。
冰凉的药膏触碰到温热皮肤的瞬间,
欢欢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绷紧,像只受惊的小鹿,显得格外敏感,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羞涩。
李超继续涂抹,
同时暗自将星辰之力凝聚在指尖,用特殊的手法在疤痕周围的穴道上游走。
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带着草木的清凉;
时而带着微不可察的力道按压,将药力往皮肉深处推送,两股截然不同的触感交织在一起,奇异地安抚着疤痕下的肌肤。
他的动作轻柔而熟练,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欢欢只觉得一股股暖流顺着李超的指尖涌入体内,像潺潺溪流般流遍四肢百骸,
所过之处,
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让她忍不住轻颤出声,肩头微微耸动,连带着胸前也泛起细微的起伏,愈发显得诱人。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羞涩和不安。
“嘶——”
李超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只觉得下腹一阵燥热。
来到这个世界后,
他一心扑在恢复伤势和修炼上,早已许久未曾触碰女色,
此刻近距离接触少女细腻的肌肤,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难免有些心猿意马,指尖的力道都差点乱了分寸。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挣扎,努力让自己保持专注。
更尴尬的是,
为了施力方便,两人的身体离得极近,他的异样反应自然被欢欢敏锐地察觉到了。
少女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耳根、脖颈都染上了绯色,像熟透的樱桃。
但不知为何,
心底竟隐隐升起一丝期待,想让他离得再近一些,动作再大胆一些,连她自己都为这念头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的心跳如鼓,仿佛要冲破胸膛。
好在李超的定力远超欢欢的想象。
又推拿了几分钟,
直到药膏完全被吸收,疤痕边缘泛起淡淡的光泽,
他才收回手掌,转身去桌边用凉水洗手,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平静:
“药效已经激发了,今晚好好吸收,明天早上把药渣洗掉,疤痕就能消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在安慰着欢欢。
欢欢连忙起身,
红着脸飞快地将衣襟系好,低着头快步朝门口走,像只慌乱的小兔子。
走到院门口时,
她忽然停下脚步,
回过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羞赧:
“小超哥,你刚才……是不是忍得很辛苦?”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羞涩,不敢直视李超的眼睛。
“……”
李超一时语塞。
这问题,
让他怎么回答?
承认?
还是否认?
犹豫了几秒,
他挠了挠头,决定做个老实人,实话实说:
“虽然说出来不太合适,但……确实不太容易克制。
他坦诚地回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咱是老实人,不打诳语。
欢欢咬着红唇,声音更低了,几乎要被风吹散:
“其实……要是真忍不住,也、也不是不可以……”
说完,
她再也忍不住,捂着脸像只受惊的兔子般朝外跑去,连脚步都有些踉跄,仿佛身后有猛兽追赶。
她的脸颊滚烫,心跳如雷,仿佛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
“我去!”
李超愣在原地,半晌没回过神。
这意思是……有戏?
他望着欢欢消失的方向,
摸了摸鼻子,心里嘀咕:
这世界的妹子,好像比想象中开放多了啊。
……
第二天清晨,
天还未亮,
东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像被墨染的宣纸边缘洇开了一点淡青。
几道身影就悄悄出了栗山村,
很快消失在朦胧的晨雾中,脚印很快被露水打湿的泥土掩盖。
一匹枣红色的骏马上坐着两人,
前边是李超,
他一手拉着马缰,一手自然地搭在马鞍上,身姿挺拔;
后边是欢欢,
她双手紧紧环着李超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背上,感受着少年温热的体温和坚实的肌肉,心跳如鼓,像揣了只调皮的兔子,咚咚直响,连耳根都烫得厉害。
她的发丝在晨风中轻轻飘动,带着淡淡的草药香,萦绕在李超的鼻尖。
马后跟着一个健硕的青年,正是狗剩。
他背负着一柄短剑——
那是从死去的士兵手里缴获的,步伐稳健,虽然是跟着骏马奔跑,却丝毫没有落后,跑了许久依旧面不改色,气息均匀,仿佛脚下生风。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期待,仿佛对即将到来的挑战充满了斗志。
这匹马是昨日方统领的坐骑,品相上佳,被李超缴获后,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村长死后,
欢欢的爷爷被村民们推举为新村长,留在村里稳定人心,处理后续事宜;
而欢欢和狗剩说什么也要跟着去蓝田镇,李超劝了几次无效,只能应允,心里倒也多了几分暖意。
他知道,
这两个伙伴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支持他。
可惜骏马只有一匹,最多容两人乘坐,
狗剩便自告奋勇地跟在马后,他本就常年打猎,脚力惊人,倒也不算委屈。
三人一路朝着蓝田镇的方向前行,
晨雾在马蹄下缓缓散开,像被劈开的轻纱。
李超拉着马缰,
感受着身后少女柔软的身体随着马匹颠簸不断轻轻摩擦,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草药香——
那是她常年采药染上的味道,清新又好闻,难免又有些心猿意马,只能强行将注意力放在前方的路途上。
似乎自从昨晚欢欢说过那句话后,
她整个人都放开了许多,环着他腰的手也更紧了些,丝毫没有避讳两人的亲近,
偶尔马身晃动,
她的脸颊会不经意地蹭过他的后背,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的笑容如同清晨的阳光,温暖而明媚。
跑着跑着,
李超忽然注意到一个特殊的情况——
狗剩虽然是跟着战马奔跑,速度却丝毫不落下风,
而且跑了这么久,足有半个时辰,
脸上连点汗都没出,呼吸平稳,面不改色,眼神依旧锐利。
他的身影在晨雾中穿梭,仿佛一只敏捷的猎豹。
这体力,
倒是让李超莫名想起了三国里那位能日行千里、始终追随关羽的周仓。
看来这狗剩,
倒也是个天生的好苗子,若是加以培养,未必不能成为一把好手。
他回头看了一眼,
对狗剩赞许地点了点头,狗剩见状,跑得更起劲了,像头不知疲倦的小豹子。
晨雾渐散,
前方的路越来越清晰,
蓝田镇的轮廓,已隐隐可见。
那高大的城墙在晨曦中显得格外雄伟,仿佛在向众人宣告着它的威严。
掷石能百发百中,指哪打哪,
奔跑的速度与耐力更是远超常人,纵是村里最矫健的猎户也难及项背,这等身手,算得上是天赋异禀了。
只可惜生在这偏远山村,
消息闭塞,没能遇上名师指点,否则稍加打磨,未必不能在这蛮荒之地闯出一番名堂。
不过现在遇到自己,倒也不算太晚。
李超心里暗自思忖:
要不要试着培养一下?
毕竟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无论在哪个地方,身边都得有几个能信得过的人,相互扶持,才能走得更远。
他望着狗剩坚毅的背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赏和期许,仿佛看到了这颗璞玉未来的光芒。
三人一路走走停停,
偶尔在溪边歇歇脚,欢欢会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分与两人,狗剩则负责警戒四周,时刻保持着警惕。
清澈的溪水潺潺流淌,
倒映着他们的身影,仿佛一幅宁静的画卷。
终于在上午辰时左右抵达了蓝田镇。
站在镇口那高大的石拱门前,
门楣上“蓝田镇”三个大字刻得遒劲有力,每一笔都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透着一股威严。
那字体犹如刀削斧凿般,彰显着小镇的霸气。
望着门两侧挎刀而立的士兵,他们身着统一的灰甲,甲胄在晨光下闪烁着冷光,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过往行人,仿佛随时准备出击。
李超勒住马缰,声音平静地开口:
“栗山村李超,前来拜访柳镇主,请他出来一见。”
话语说得客气,
可那语气里的漠然与从容,
全然没有寻常村民拜见镇主时的敬畏与谄媚,反倒像是一位高位者屈尊前来视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让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那平静的语调,
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又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威严。
守门的士兵一眼就认出了那匹枣红色的骏马——
那是方统领的心爱坐骑,平日里宝贝得紧,除了他自己,谁也碰不得。
昨夜方统领带着一队士兵出去执行任务,一夜未归,镇里早已有些风言风语,
如今见有人骑着他的马前来,还敢直呼镇主名讳,顿时察觉到不对劲,脸色都凝重起来。
一个看起来是小队长的士兵连忙上前几步,沉声道:
“等着!我这就去通报!”
一边说着,
一边朝身后使了个眼色,
让同伴死死盯着李超三人,自己则转身飞奔着朝镇主府跑去,脚步急切,显然是觉得此事非同小可。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不安,仿佛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风暴。
听闻有栗山村的人敢来蓝田镇“拜访”镇主,还骑着方统领的马,整个镇子瞬间像炸开了锅。
无数百姓从沿街的店铺、民居里涌出来,
有挑着担子的货郎,
有正在算账的掌柜,
有缝补衣物的妇人,
全都聚集在镇口附近,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个水泄不通,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
“就他们三个?一个文弱青年,一个娇俏姑娘,还有个壮实汉子,也敢来蓝田镇闹事?怕不是来搞笑的吧?”
“看着年纪轻轻的,那小子怕不是脑子不清醒吧?柳镇主的威名也敢挑衅?”
“这不是胡闹吗?几个村民而已,能有什么能耐?怕是连镇主府的门都进不去。”
“我看悬!没瞧见他们骑着方统领的马吗?方统领怕是出事了!”
“不可能吧?方统领可是玄境初阶的强者,那几个山村村民哪是对手?”
“难说啊!方统领说不定就是栽在他们手里了,不然怎么敢骑着他的马过来耀武扬威?”
听着周围七嘴八舌的议论,
有嘲讽,有质疑,有猜测,
李超神色依旧平静,仿佛那些话语都与他无关,只是微微垂眸,看着马蹄下的青石板。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淡定和从容,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质疑和嘲讽。
倒是身后的欢欢,
紧紧攥着他的衣角,指节都有些发白,手心沁出了细汗,眼神里藏着难以掩饰的紧张,却还是强撑着没有退缩;
一旁的狗剩也绷紧了脊背,像一张拉满的弓,手按在背后的短剑上,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人群——
这般阵仗,他们还是头一次经历,纵有勇气,也难免有些无措,只觉得无数道目光落在身上,如芒在背。
就在众人的注视下,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破空锐啸!
那声音尖锐得仿佛能撕裂耳膜,
只见一柄长刀裹挟着刺眼的雷霆之力,凭空飞来,刀身周围萦绕着滋滋作响的电光,如同一条蓄势待发的雷蛇。
刀锋所过之处,
空气仿佛被撕裂,发出“滋滋”的爆破声,
身后还拉出一条长长的气浪甬道,速度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扑李超而来!
李超眼神一凝,
不敢怠慢,左手猛地抓住身后的欢欢,右手狠狠拍在马背上,
借着那股强大的反作用力,两人如同离弦之箭般瞬间倒飞而起,动作快如闪电。
几乎就在他们起身的刹那,那柄长刀“轰”地一声劈在骏马上!
战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
响彻云霄,庞大的身躯在血雾中轰然倒地,激起漫天灰尘,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温热的鲜血溅了一地,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腥气。
那匹曾经矫健的骏马,此刻却成了战场上的牺牲品,让人不禁为之叹息。
更远处,
围观的人群如同摩西分海般自动分开一条通路,一个身穿银灰色铠甲、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他肩宽背厚,往那一站,便如同一座铁塔,面容刚毅,下巴上留着一圈短须,眉宇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正是蓝田镇镇主柳高。
他手里虽未握刀,但周身散发的威压,却让周围的百姓不敢出声。
李超带着欢欢稳稳落地,动作轻盈,仿佛只是踮了踮脚。
狗剩也立刻快步跑到他们身边,与他们并肩而立,三人一同将目光投向柳高,神色各异,却都带着一丝警惕。
柳高一步步走到战死的马匹前,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他俯身抓住插入地面的长刀刀柄,只一用力,那柄还在微微震颤、沾染着马血的长刀便被他重新擎在手中,动作行云流水,毫不费力。
他抬眼望向李超,眼神冰冷如霜,仿佛淬了寒冰,沉声问道:
“杀了我的人,还敢骑着他的战马来镇前耀武扬威?真当柳某是好欺负的病猫么?”
方统领和士兵们一夜未归,
如今李超骑着方统领的马出现,还敢如此高调地叫阵,结果早已不言而喻。
所以柳高根本没多言,
一出手便是杀招,就是想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知道,蓝田镇是谁的地盘,他柳高又岂是好惹的!
李超神色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畏惧,淡淡开口:
“事有因果。是你们的人先去栗山村杀人,害死了村长,我才出手惩戒,这叫自卫。”
他顿了顿,
继续道,
“今天来蓝田镇,本是不想把事情闹大。你若是就此收手,不再追究,或许我们以后还能和平相处,各不打扰。”
“哈哈哈哈!”
柳高听完,突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声洪亮,带着浓浓的嘲讽,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一个山村小子,也敢跟我说和平相处?”
在他眼里,
蓝田镇管辖着周围十四个村子,栗山村的村民不过是些任他驱使的牛马,如今这小子居然敢用这种平等的语气跟自己说话,简直是不知死活!
他手中的长刀微微一扬,刀身的雷光再次闪烁,杀意凛然。
欢欢的爷爷叹了口气,带着狗剩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叮嘱李超万事小心;
而欢欢则被李超留了下来——该给她修复那道疤痕了。
李超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赞赏,他没想到在这个小村庄里,能遇到如此重情重义的伙伴。
几人又聊了几句,
李超再三表示明天去蓝田镇的心意已决,多说无益。
清澈的眸子里藏着浓浓的担忧——
她既打心底里希望李超能平安无事,又觉得主动去蓝田镇挑战镇主,实在是太过冒险,无异于以身犯险。
她咬着下唇,
那时他刚到村子,恰逢狗剩重伤,便随手给了药汤,没想到竟收获了这么个铁杆追随者。
再想想昨日危急关头,全村上下,也只有欢欢和狗剩挺身而出,哪怕实力微薄,那份不计后果的勇气,也着实难得。
他站在李超身后,
背脊挺得笔直,像株倔强的青松,眼神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那架势明显是要跟李超共进退,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也绝不退缩。
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眼神中满是不舍和担忧,仿佛害怕李超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
倒是狗剩,
那玉佩是爷爷的传家之物,陪伴他走过了无数风雨岁月,此刻却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焦虑,静静地贴在他的衣襟上。
欢欢则是半信半疑地望着李超,
听完李超的决定,
二话不说就“啪”地拍了拍胸脯,瓮声瓮气地说:
“超哥,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爷爷眉头紧锁,满脸都是化不开的忧虑,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枚磨得光滑的旧玉佩。
玉佩边缘的纹路早已被岁月磨平,温润的玉质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仿佛这样反复摩挲,能驱散心头沉甸甸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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