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秦烈的阵前格杀(票票加更)
两名军户连人带枪被那恐怖的巨力生生砸飞出去三丈远,胸口塌陷,人在半空便狂喷鲜血,眼见是不活了。
“挡我者死!秦烈小儿,纳命来!!”
哈斯额尔敦凭借惊人蛮力与重甲,竟在密集的火铳流弹中冲出一条血路,距离秦烈的中军马步,不过三十步之遥。
“起!”
他那身黑色玄甲发出一声沉闷的锵鸣。
秦烈并未坐等敌军冲阵,反而一勒黑马缰绳,不退反进,迎着那柄破空而来的镔铁骨朵狂飙而出。
战马交错,不过瞬息之间。
哈斯额尔敦见秦烈竟敢单骑迎战,一张黑脸上满是狞恶的狂喜。
他左手死死控住马缰,右手那柄沉重的蒺藜骨朵借着战马前冲的万钧之势,自上而下,搂头便是一记开山砸!
这一击,他用了十成十的蛮力,空气都被铁骨朵上的倒刺撕扯出尖锐的爆鸣。
秦烈面色沉静如水。
他右手原本提着一柄精钢马槊,可在两马相距不足五步的刹那,他右手突地五指一松。
“哐当。”
那柄沉重的马槊被他毫不犹豫地弃在地上。
“伯爷?!”
后方观战的孙大头惊得一咬舌头,两马对冲,弃了长兵刃,岂非自寻死路?
然而,这正是现代军警搏击与古武杀伐结合的悍然杀招——长兵藏拙,短兵夺志!
第一招——侧身卸力,短兵亮锋。
就在那柄足以砸碎颅骨的铁骨朵贴近额前三寸的刹那,秦烈在马背上的身躯突地诡异地往左侧一塌。
他的靴尖死死勾在右侧马镫上,整个人近乎与马腹平行。
“呼——!!”
铁骨朵擦着他的貂裘领子砸了个空,那股狂暴的劲风将秦烈的黑发吹得倒竖而起。
擦身而过的瞬间,秦烈借着身躯回弹的巨力,左手闪电般按在腰间那柄带倒钩的窄刃长刀上。
“锵————!!”
一缕刺眼的清冷刀光,在漫天血雾与晨曦中暴烈绽放。
秦烈错步拧腰,长刀并不劈砍,而是平直地横在半空,刀锋正对着哈斯额尔敦那三重银扎甲的缝隙——腋下护手。
“噗嗤!”
两马错开,刺耳的铁器割裂声随之响起。
哈斯额尔敦那条粗壮如牛腿的右臂,连带着大片护甲,被那锋利的窄刃长刀生生拉开了一道一尺长的口子,黑红的动脉血如泉涌般喷洒在雪地上。
“啊呀——!!”
蛮奴负痛,发出一声如受伤野兽般的怒吼,左手的骨朵顺势往后横扫,欲将秦烈拦腰砸断。
第二招——近身缠斗,借力打力。
秦烈一刀得手,根本不给对方拉开距离的机会。
他右脚踩死马镫,在半空中不可思议地一个拧身,竟从自己的黑马上腾空而起,直扑向哈斯额尔敦的白马后背。
这是不要命的打法,更是大漠胡虏从未见过的贴身近搏。
哈斯额尔敦横扫的左手骨朵再次落空。
等他反应过来时,秦烈那冰冷的玄甲已经死死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一缕现代特种格斗的擒拿手段,在这一刻被秦烈使得狠辣至极。
秦烈左手如鹰爪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哈斯额尔敦左手腕的麻筋,五指发力一捏,任凭那胡虏生得铜筋铁骨,半边身子也登时酸软了大半。
“起开——!!”
哈斯额尔敦狂吼,试图用后脑勺去撞秦烈的面门。
秦烈冷笑一声,右腿膝盖带着密布的铁甲,狠狠一记膝撞,死死顶在了哈斯额尔敦的后腰肾腧穴上。
“咔哒。”
那是骨骼不堪重负的错位声。
哈斯额尔敦两百多斤的身躯剧烈一震,一口黑血登时从嘴里溢了出来,手里的镔铁骨朵再也拿捏不住,“哐当”一声掉落在泥雪之中。
第三招——长刀索命,乾坤断首。
“大漠的勇士?不过是一头长了肥肉的畜生。”
秦烈冰冷的声音在哈斯额尔敦耳畔响起,如同阎罗发令。
他右手长刀在掌心利落地打了个刀花,反手倒持,冰冷的刀锋直接贴上了胡虏那粗短的脖颈。
“南朝人……太师……不会放过……”
哈斯额尔敦眼底终于泛起浓浓的绝望与恐惧,他试图伸手去抓刀刃,可秦烈的双臂就如同两道焊死在大地上的铁箍,任凭他如何挣扎,也动弹不得半分。
“也先?他的脑袋,老子迟早拿来当尿壶。”
秦烈五指关节猛地一拧,窄刃长刀的倒钩死死咬进肉里,随后双臂较力,自左向右,一记暴烈至极的横割!
“噗嗤————!!”
一颗硕大的蛮奴头颅,带着漫天激射的血泉,被秦烈生生从那三重重甲的脖颈上割了下来。
失去头颅的无头尸身剧烈抽搐了两下,随即“噗通”一声,如同烂泥般栽落马下。
大宛白马受惊,长嘶着奔向远方。
秦烈稳稳落在大宛马原本的鞍座上,左手死死拎着哈斯额尔敦那张兀自瞪大双眼、满是惊恐的黑脸人头。
风雪在这一刻仿佛静止。
周围原本还在负隅顽抗的数百名瓦剌怯薛铁骑,瞧见这一幕,手里的弯刀皆是不自禁地一抖。
那可是大漠里能生撕虎豹的哈斯额尔敦千户啊!
在军中号称是不败的勇士,如今在这黑甲大明伯爷手里,竟然连三招都没走过去,便被割了招子。
“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秦烈将那颗鲜血淋漓的人头高高举向那惨白如死的晨曦,他的甲胄上落满了胡虏的碎肉与热血,整个人在朝阳的斜照下,散发着一股令人无法直视的暴戾与浪漫。
“杀!”
“杀!!”
“杀!!!”
后方,三千守夜营将士目睹此景,压抑了数日的热血在这一刻彻底沸腾。
柳成林、孙大头、李三,乃至无数改穿了皮甲的关内军户,皆是疯狂地挥舞着长刀火铳,爆发出掀翻山谷的咆哮。
“伯爷威武!守夜营——冲锋!!”
溃败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哈斯额尔敦的人头落地,成了压垮这万余瓦剌辎重大军的最后一根铁钱。
胡虏士卒们再无半点战意,成片成片地跪倒在泥雪里,用额头死死贴着冰硬的石头,哀求着南朝杀神的宽恕。
可秦烈站在大马之上,只是冷漠地擦了擦长刀上的血槽。
“老子说过,小北口内,不留活口。把他们的脑袋全给老子剁下来,沿路筑成京观。老子要让也先从紫荆关回头的时候,每走一步,都踩在他本部的白骨上。”
血色蔓延,长风如刀。
这一日,大明宣府守夜营,在小北口全歼瓦剌后勤中军万余人,斩首三千,获马匹、辎重无数。
那座由三千颗胡虏人头筑成的京观,就矗立在小北口的豁口上,迎着塞北的白毛风,向整个大漠,亮出了汉人百年未见的森然獠牙。
“大明缺的从不是明堂上的圣贤,而是关外杀奴的刽子手。今日,老子便拿他的骨血,给守夜营的后生们开开眼。”
话音未落,秦烈右腿在马镫上狠狠一借力。
“成林,退下。”
秦烈按在马鞍上的左手微微一抬,声音平静得没有半点烟火气。
他一双漆黑的眸子看着那尊横冲直撞而来的肉山,嘴角却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弧度。
马背上,一尊高过八尺的巨汉声如洪钟,震得两侧悬崖上的冰砬子簌簌直落。
此人乃是也先麾下号称大漠铜锤的猛将——阿剌知院麾下第一千户,哈斯额尔敦。
他生得面如黑炭,腰大十围,身上披着三重长银扎甲,双手各提一柄重达三十斤的镔铁长柄蒺藜骨朵。
“伯爷小心!是鞑子的生口猛将!”
柳成林长刀一横,作势便要策马迎上去。
“呼——”
恶风过处,铁器砸碎大明藤牌的脆响暴烈传出。
眼见本部铁骑在守夜营的步炮协防下如割麦子般成片倒下,这大漠蛮奴一双牛眼里泛起嗜血的凶光,死死钉在了中军大纛下的秦烈身上。
“南朝的懦夫!敢与两代太师的亲卫一决死战吗?!”
“莫退!退者皆死!”
乱军之中,一匹通体雪白的关外大宛马突地人立而起。
哈斯额尔敦狂吼一声,一鞭子抽在白马屁股上。
那畜生吃痛,长嘶一声,竟生生踩着地上同伴的尸身,如同一座移动的肉山,劈开漫天硝烟,直取秦烈。
两名守夜营长枪兵试图阻拦,哈斯额尔敦右手骨朵猛地一抡。
小北口葫芦峪。
谷道狭窄,横尸盈野。
碎裂的罗圈铁甲、断折的枪矛,连同花白脑浆与残肢断臂,在三千铁靴的践踏下,被泥雪和火药烟子搅成了一地黏糊的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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