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小葵花…间谍？
“你一共策反了几个人？”
“就……就赵德顺一个，不过另外还踩了几个点，有一个人已经松口了……”
“叫什么？在哪？”
“我发现不对，就扔到河里了。”
“哪条河？”
“抚城东边……胜利桥下面。”
审讯员深吸一口气，压住火：
“把那个APP的账号、密码、所有你能记起来的信息，全部写出来！”
“好……好……我配合，我全配合！”
……
半个小时后。
李秘书收到消息，都愣了三秒钟。
还真挖出一个间谍小组？
一开始，所有人更倾向认为赵德顺是受境外财团雇佣，只是收集一些外围信息，属于广撒网。
其实这种现象很普遍。
境外势力惯用的手段，花钱收买普通底层民众，在涉密区域随手偷拍、收集边角信息。
不成体系、没有规划、威胁不大，算不上真正的间谍活动，顶多是零散的情报刺探。
这种小手段全国各地屡见不鲜，掀不起任何风浪，事实上若不是牵扯到季白，根本无需大动干戈。
众人一开始也都认为赵德顺也是这类人。
可谁也没有想到，这看似不起眼的农民工偷拍案，竟然硬生生挖出了一个组织严密、训练专业、分工明确、潜伏精准的专职间谍小组！
这下性质彻底变了！
一个受过系统培训、有组织纪律、单线联系、反侦察意识极强的潜伏小组，绝不是普通境外机构能搞出来的。
这背后，极大概率站着一个国家级的情报力量！
更可怕的是，这个小组已经在抚城活动了十天。
赵德顺只是他们策反的其中一个！
会不会有第二个？
第三个？
罗勇供述，自己只负责外围观察。
那有没有其他人，已经渗透到了更靠近季白的地方？
这个什么小葵花小组，到底有多少人？
李秘书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立刻向上汇报。
当上面知道，抚城这座国运核心之城，竟然悄悄潜伏着一支成熟的境外间谍小队时，全员神色剧变，心头大震。
一声铁血指令即刻下发，层层传导、直达基层：
“彻查到底！不漏一人！全部抓获！连根拔起！”
“抚城承载着下一代超导能源、国产高端芯片、光刻机全产业链的国运突破，是未来数十年工业崛起的根基！”
“绝不能成为境外势力随意渗透、肆意窥探的筛子！”
军令如山，落地生雷！
刚刚稍稍平息的抚城，瞬间再度拉入极致的高压肃杀氛围！
全城一级响应再度升级，所有卡口封控加倍，巡逻兵力翻倍，天网算力全开，各部门全员无休、轮班值守。
大街小巷警车呼啸，全域排查无缝不停，整座城市被一张密不透风的铁血大网彻底笼罩，空气里都弥漫着紧绷的压迫感。
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劲，务必将这群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全部揪出、一网打尽！
可整整一天一夜过去。
全域拉网式排查、逐帧监控复盘、全城人员核验、重点区域蹲守，结果…一无所获。
准确来说，不是毫无收获，只是抓的全都无关紧要。
火车站、客运站周边的无证小旅馆、隐蔽洗浴中心、黑出租窝点，但凡有灰色嫌疑的场所，全部连夜关停清查。
抓了一批涉黄涉赌人员，打掉两个街头闲散社团，整治了一批治安乱象。
可关于小葵花间谍小组的其余成员，依旧零线索、零踪迹、零突破口。
指挥中心内，灯火通明，却死气沉沉，弥漫着浓浓的挫败与憋屈。
在场之人，无一不是全国顶尖精英。
有深耕谍报对抗二十年、屡破大案的国安老骨干；有擅长痕迹追踪、监控复盘的刑侦王牌；有精通网络溯源、情报破译的技术大拿；还有专门负责境外势力研判、潜伏对抗的专项专家。
平日里，他们个个坐镇一方、破尽疑难大案，无论多狡猾的嫌疑人、多隐蔽的潜伏手段，都能精准破解。
可如今，面对这支神秘的间谍小组，所有人都束手无策、有力无处使。
“真是邪门了！全城封锁、全民排查、无限算力复盘，能挖的线索全挖了，结果除了整治治安乱象，啥也没找到！”
一个国安的老人靠在椅背上，眼睛里全是血丝，面前的烟灰缸里堆得像座小山。
他干了二十年反谍，抓过的间谍比一般人认识的还多。
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这次一样，让他觉得自己在跟一群影子打架。
“这帮人太能藏了！全程无痕潜伏，简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单线联系、互不知晓、无固定窝点、无资金流水痕迹、无社交轨迹，这根本就是为了规避排查量身打造的潜伏模式！”
“我们常规的侦查手段，全部失效！”
技术组的负责人盯着屏幕，屏幕上是从罗勇那部手机里复原出来的APP数据。
可数据全是加密的，服务器在境外，每隔十二个小时就换一次地址，根本追不到源头。
“他们用的那套通讯系统，是军用级别的加密，我们至少需要三个月才能破解。”
“三个月？三个月之后黄花菜都凉了！”
一群身经百战的顶尖精英，一个个摇头叹息。
倒也不能说他们无能，只能说没有抓手！
没有一丁点有用的线索，这怎么查？
全员无接触，全部通过手机线上联系。
而且走的还是卫星网络，境外服务器，就算想从线上入手，也做不到！
除非，你能拿到境外服务器的内部资料！
但人家怎么可能给你？
就那么全城拉网式排查，看着唬人，其实无异于无头苍蝇，大海捞针！
高情商：一级响应！
低情商：没招了！
刘知府站在角落里，眼睛熬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
他刚刚从外面回来，跑了一整夜，把城西那片老居民区一个楼洞一个楼洞地走了一遍。
可什么也没找到。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忽然觉得胸口堵得慌。
那些藏在暗处的人，此刻也许就在某栋楼里，透过窗户看着外面忙碌的警车，嘴角挂着冷笑。
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
这仗，怎么打？
“报告。”
一个年轻警员小心翼翼地走进来，手里端着几盒盒饭。
“领导，该吃饭了，大家伙从昨晚到现在都没……”
“不吃！”
刘知府一挥手，盒饭差点被打翻。
可挥完手，他又有点后悔。
“放那吧。”
他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忽然低了下来。
“放那，等会儿吃。”
指挥中心里，又安静了下来。
只有电脑风扇的嗡鸣声，和偶尔响起的对讲机电流声。
所有人都憋着一口气。
可这口气，憋得再足，也找不到地方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全场气氛低迷、众人束手无策之际，李秘书桌上的电话，骤然急促响起！
“喂，季白同学……”
“没见过，每次都是通过那个APP联系。”
“手机呢？”
“你刚才不是说不知道小组其他成员吗？那这个刘全是不是？”
“不是！刘全是我自己发展的线人，还没成。”
“那你们组长是谁？”
“你们怎么联系？”
“单线。”
“上线是谁？”
“那人叫刘全……在研究院后门那条街上开面馆的，我本来打算过几天再去找他一次。”
审讯员猛地一拍桌子。
“进来的任务是什么？”
“外围观察，找一个能拍到季白研究院的地方，挑个合适的人，长期拍照。”
“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怎么接任务？”
“除了你，还有谁？”
“不知道。”
“通过手机APP，任务来了，会弹消息，我只要按要求做完就行。”
“你什么时候进的抚城？”
“十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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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小组多少人？现在都在哪？”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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