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开局被断腿，搭档哈兰德！

不到半分钟，整个酋长球场一万多名球迷全体起立。嘘声没了，对阿尔特塔的谩骂也没了。所有人都在重复着那个最古老也最纯粹的节奏。

啪，啪，啪。

“ArSenal！”

孙阳重新戴好口罩和帽子，拉起凯瑟琳的手，头也不回地隐入VIP通道。

球场外。

大批蹲守在地下停车场的舰队街狗仔，一眼揪住了孙阳的背影。长枪短炮直接怼到脸上，几十个闪光灯同时炸开，把昏暗的车库晃得犹如白昼。

几名安保人员拼命撑开人墙，凯瑟琳被牢牢护在孙阳身后。

“SUnny！你今天带头高唱队歌，是不是向高层释放回归信号？”

“阿尔特塔帅位风雨飘摇，董事会有没有私下给你报价？”

“一亿八千万欧元的违约金，阿森纳凑得齐吗？”

问题个个夹枪带棒，全是收视率爆点的坑。

孙阳停下脚步。他抬起右手在半空中往下压了压，示意安静。

闪光灯闪得更疯狂了，记者们拼命把录音笔往前递，大气都不敢出。

孙阳隔着口罩，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我在科尔尼基地待了好几年，那里有温格教授留下的美丽足球基因。我从小就在那里踢球。”

记者们眼睛一亮，手指飞快记录。

紧接着，孙阳话锋一转。

“今天我买票进场，单纯只是个普通球迷。看到曾经喜欢的球队落后，做了该做的事。没必要过度解读。”

最前面的天空体育记者急了，扯着嗓子大喊：“真的没可能回归吗？这里的球队需要你带领！”

孙阳直勾勾盯着镜头，一字一顿。

“从阿森纳高层趁我断腿，把解约协议扔到我病床上的那天起，大门就已经焊死了。”

“我没兴趣吃回头草。那份解约书，拿去给科尔尼的基地垫桌脚，我都嫌脏。”

扔下这句话，孙阳揽着凯瑟琳径直钻进黑色轿车。车门砰地关上，留下一帮在寒风中面面相觑的记者，随后便是手机敲击声和疯狂的电话汇报。

明天的英格兰体育头版，注定要被这段狂妄至极的发言点燃。

……

回到家里。

孙阳冲了个澡，迫不及待闭上眼睛切入系统空间。

脑域深处传来机械的提示音。

【对抗冷却期已结束】

【第二回合战场切换：老特拉福德球场】

【对手阵营：曼联传奇队】

强烈的失重感褪去，孙阳睁开眼。

潮湿闷热的更衣室里，弥漫着刺鼻的跌打药酒味。没有任何人说话，只有亨利拉伸小腿肌肉时轻微的喘息，以及皮雷一圈圈缠绕脚踝绷带的撕扯声。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温格裹着那件标志性的超长羽绒服站在战术板前。老头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角的皱纹里却透着凌厉的冷光。

“上一场在海布里，我们丢了四个球。”温格指骨叩击着战术板，“今天到了客场，那个嚼口香糖的苏格兰老头绝对会下狠手。他会要求手下的人把草皮连带你们一块生吞了。”

温格迈步走到孙阳面前，厚实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

“孩子，你上一场干得不错。但今天你得更聪明。曼联的绞杀强度会翻十倍，我要求你减少无意义的盘带。”

“接球，出球。一脚传递。”温格在半空中利落地比划，“用脑子踢球，别去和罗伊·基恩玩命，让皮球替你跑，明白吗？”

“明白，教授。”孙阳点头。

队长维埃拉猛地站起身，一把扯紧队长袖标，死死勒在粗壮的右臂上。

“伙计们！在老特拉福德没有平局！”维埃拉扯开嗓子咆哮，“只有站着走出去，或者躺着被抬出去！跟我上！”

出场通道。

狭窄逼仄的空间里，两队球员隔着半米狭路相逢。火药味浓得随便一个火星就能引爆。

曼联队列的最前方，弗格森满脸通红，腮帮子正飞快地咀嚼着口香糖。瞥见温格走近，他冷哼一声，连敷衍的点头都省了。

二比一！

阿森纳在主场硬生生啃下了这场节礼日德比，终结了屈辱的七轮不胜。终场哨响那一刻，酋长球场彻底陷入狂欢。

一股憋屈了七轮不胜的邪火，在这些年轻人胸口轰然烧起。

下半场的阿森纳如同换了魂。萨卡在右路像个不要命的疯子，反复冲击切尔西防线，终于在禁区内倒地博得点球。拉卡泽特一蹴而就，比分扳平。

临近终场，史密斯·罗在禁区乱战中一脚倒地卧射，皮球应声入网。

看台上嘈杂的骂声，在这一刻有了片刻停滞。

孙阳转过身，从女友凯瑟琳手里拿过那条红白相间的阿森纳复古围巾。

他双手攥住围巾两端，高高举过头顶，在几万双眼睛的注视下将围巾拉得笔直。

几万人的合唱声汇聚成洪流，北伦敦经典队歌《The Angel》在夜空中轰然炸响。激昂的歌声穿透了寒冬空气，直逼球场中央。

被切尔西打懵的阿森纳球员们呆呆地看着看台。年轻的萨卡紧紧捏住拳头，史密斯·罗深吸一口气，狠狠把球衣下摆拽出短裤。

北看台死忠区最先有了动静。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红着眼眶站起身，跟着大屏幕上的孙阳举起双手，重重拍下。

一传十，十传百。

随后，孙阳放下手，开始有节奏地拍击手掌。

啪，啪，啪，啪啪啪。

大屏幕的镜头，依旧锁定在VIP看台的那个角落。

孙阳挺直腰板，一把扯掉头上的纽约洋基队鸭舌帽，随手甩在旁边的空位上。接着他拽下黑色口罩，露出一张冷厉的脸。

“Clap, Clap, Clap… ArSenal！”

清脆有力的掌声透过现场的收音麦克风，一声接一声地传遍了球场的每一个角落。

孙阳没有多余的动作，更没有笑，只是机械且坚定地保持着死忠球迷的助威节奏。一下一下，犹如鼓槌敲击在所有阿森纳球迷的心脏上。

扎卡跪在草皮上双手捂脸，已经濒临崩溃。

全场上万名阿森纳球迷陷入狂怒，漫天的谩骂和嘘声几乎要把酋长球场的顶棚掀翻。

坐在高层贵宾包厢里的阿森纳董事们，个个脸色铁青，连头都不敢抬，只能尴尬地缩在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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