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 提升,秘技与反击
分田令推行数月,再加清夷大胜、收复租界,北直隶乃至周边府县的民心化作细流,源源不断汇入体内。
面板上信力稳稳停在九百八十二点,还有着稀稀拉拉的粉红信力不断飘来,这是一笔长期的收入,李信很期待。
他没有犹豫,意识一动,先点了体质选项。
肉身的提升,最是立竿见影,力量变强,让人心中无限迷醉。
热流退散时,他握了握拳。
掌心筋骨拧动的力道比之前沉了近一倍,皮肉密度暴涨,像是整个人从里到外裹了一层无形的石甲。他随手拿起案上一枚铜制镇纸,指尖微微用力,坚硬的铜块竟像泥巴一样被捏扁变形。
识海深处浮起四个淡金字迹:玄武真身。
他试了试身体,面上浮现喜悦。
这一次的天赋,在金肌玉骨这等极品修道根骨之上,更进一层。
心里升起一丝明悟。
知道了【玄武真身】这个天赋对自己的提升。
肉身坚不可摧,柔韧如绵,诸如钝击、穿刺、高温、极寒,抗性尽数翻倍。他没有停,意识再动,六百四十点信力全数灌入精神。
这一次是截然不同的感受。像一盆千年寒泉从百会穴浇落,识海瞬间被洗得通明透亮。
原本只有屋子大小的意识空间飞速扩张,一丈、十丈、百丈……精神数值一路跳涨,73、76、79,最终突破八十,达到80.2。
一道新的天赋随之凝成……【照影千里】
「咦,这不就是诸多神话故事里的圆光术吗?」
李信感受了一会这个【照影千里】的精神天赋,伸手在身前画了一个圆。
就见到一处兵营中,袁世凯正在案上奋笔挥毫,身边还站着几个军官。纸上字迹俨然,是特种作战术汇编纲要以及注意事项。
「即日起,挑选武艺高强的精锐,单独成营,近来我发现,国师下达命令,我等新军力不从心,竟似被青龙会比了下去,这样不行……」
看着镜中影像,耳中竟然还能听到袁世凯那如同钢铁摩擦的独特声线。
「老袁还在行军路上吧,如果不出意外,他现在刚刚离了东山境内。
这隔着数百里远吧,竟然把他的影像和声音,同步传了过来。」
李信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眼的刹那,殿内所有细微之物同时撞进心底。灯芯爆开的细小火星、窗纸後飞虫振翅的频率、门外甲士铠甲下的呼吸节奏、石阶缝里野草被夜风压弯的弧度……所有细节纤毫毕现,连灰尘飘落的轨迹都清清楚楚。
他转头望向东南方向。
视线穿透宫墙、街巷、成片的民居,一直落到七八里外的外城角楼。
角楼守卫裹着厚棉袄靠在墙根打盹,怀里的燧发枪滑到了膝盖边,嘴角还挂着点口水,连他脸上的痣都看得一清二楚。
李信收回目光,心潮起伏。
随着天赋生成,精神力提升,【虚空照影】常驻秘技的威能也提升了;
【天眼】秘技同样提升威力。
三里方圆照影,单方向十里锁定,巨细无遗。
这样的感知范围,足够在京城布下一张无形的网,藏在阴沟里的老鼠只要敢露头,就逃不过他的眼睛。
更离谱的是刚刚觉醒的这个【照影千里】天赋,探查情报,简直是很不科学了。
但凡心中所念,又有着对方的一些信息,就能看清。
【千里】这两个字应该是一个虚指。「得」「奇」「小」「说」「网」「首」「发」「d」「e」「q」「i」「x」「s」「.」「o」「r」「g」
到底能看多远,还得看自身修为。
李信试了试,果真,如今只能在千里之内画出圈圈来探查,千里之外就不行,更不能看到远洋各国。
不过,相信只要自己的修为不断进境,到了五阶六阶,甚至更高。
到时能不能一念探查诸天?
看看还剩下215点信力,李信一股脑扔到【敏捷】属性上,花费了192点信力,提升3点属性。
这个属性其他不说,就说单比别人快,就能在任何情况之下,都能占尽优势。同样的生命构造,快到一定程度,那就不是同一个维度的对决。
看看自身状态:
姓名:李信】
【年龄:13/260】
【体质:70.4】天赋:暴击、回气、回血、钢筋铁骨、金肌玉骨、玄武真身
【敏捷:73.2】天赋:轻灵、快手、幻影、缩地、穿空、御风【精神:80.2】天赋:通灵、闻秘、内视、避凶、斩神、迷神、照影千里
【武技:神打:哪吒三太子(四重2%):三头六臂、虚空照影常驻;风火疾行常驻;常驻秘技:破海。秘技:破军。
二郎真君(三重4%):八九形变、如意真身常驻;常驻秘技:天眼。秘技:神射。
齐天大圣(二重51%):浮云蔽月、幻影流光常驻;秘技:千钧】
【道术:生字图真种雏形、锋锐禁制一层】
【道术:死字图真种雏形】
【功法:乾坤链气法(小成),水行真解(共九重,入门)、五欲魔典(入门)白阳图解(大成)】
【境界:筑基二层,武意三阶(灵性)法相生灵】
【信力:23.8】
因爱称信,心灵无极。
……
……接下来的半个月,京城表面风平浪静,各地的急报却一封比一封沉。
最先出事的是河北乐亭县。
快马递来的军报上还沾着尘土和淡褐色的血印。半夜里一伙人举着前清龙旗冲进县衙,把新上任的寒门县令从被窝里拖出来当街斩首,人头挂在城门上,城门下堆着被砍碎的分田契书。
那县令是个穷书生出身,到任不到一个月,刚把县里的流民安置好。
更狠的是,凶徒临走前蛊惑了十几个村里的佃户,说分田是妖法,跟着县令都要遭天谴,竟让几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亲手放火烧了县衙。
等武卫军接到消息赶过去,凶徒早已散进乡野,只剩一地血和几面踩烂的刀盾赤旗,还有蹲在路边哭的百姓。
乐亭到京城快马要走三天。李信捏着染血的信纸,纸边被捏出褶皱。
他没下令搜捕,只让当地驻军守好城池,安抚百姓。
他用圆光术看到了敌人。
知道这些被蛊惑的百姓只是棋子,杀了棋子,藏在後面的人只会换一批人继续。
又过七天,河南商丘的急报送来。
几大士族纠集了上千庄丁,把刚分到地的佃户撵出村子,说田是族产,新政契书不作数。佃户不肯走,当场被打死七个,连老人孩子都没放过。当晚那些人举着火把围了县城,唱了一夜前清的颂歌。
领头的老学究站在城门口痛骂新政,围观的百姓竟有不少被说动,跟着一起喊。
再过三天,直隶境内冒出红莲教余孽。闹市泼火油烧分田告示,接着当众自、焚,临死喊着「红莲降世,天妖窃国」。
连着三个县出事,自焚的人前一天还都是普通农户,没人知道他们什麽时候入了教,像是一夜之间被洗了脑子。
京城里也没闲着。
半文钱一本的小册子流遍了大街小巷,把新政骂成暴政,把李信说成域外魔头,说天灾人祸全是因为国师无德。
茶馆里的说书先生借题发挥,引经据典骂朝政,听的人还不少。
杨凡抓了几批贩书的,一审全是市井混混,往上的线全断了。
只追到几条模糊的人影,钻进深巷就没了踪迹。
更诡异的是,几个被抓的小贩关在牢里,半夜突然疯了,啃自己的胳膊,嘴里念叨着「魔主要降罪」,没熬到天亮就死了。线索断得乾乾净净。
李信始终按兵不动。
他只下了两道令:青龙会密探全数撒出去,只盯线索,不抓人;第十天头上,杨凡的密信送到了李园。
庄红袖亲自递上来的。
「少爷,静雅师姐和飞燕师姐都带人出去了,要不,奴奴也出手吧,我如今已经不比化劲宗师差了。有着飞剑在手,一般的武林高手不是对手。」
她一边斟着茶水,一边细声说道。
「呵呵。」
李信扫过信纸,一听这话就笑了。
「若真轮到红袖儿也出手,这天下真该大乱了。对了,你这几天不要离我太远,就算去了皇宫,你也跟着吧。」
「少爷是在担心有人冲奴家动手?」
「没什麽不可能的,这次来的,可不是什麽简单人物。」
李信没有多说什麽,红袖知道太多了,会更加担心的,女人就是这麽麻烦。
密信上面写的很详尽,是各省汇聚而来。
杨凡说:在直隶与山东交界处,还有沿海一带,锁定了五个反覆出现的陌生人。五人手段莫测,各具诡异,绝非此方世界武道。
所过之处,明明也没做什麽,很快,当地就会出现乱象,目标直指新政根基。
李信看完传讯,将信纸按在案上,指尖点了点纸面:「五个,全在。」
丹药还没到,他不急。
又等了五日,青衣楼的令牌闪烁不定,韩月的信息又来了。
很快,一只青玉小瓶送到了竹苑石桌上。
瓶塞一拔,浓郁的药香瞬间漫开,清冽醇厚,闻一口都觉得经脉发暖。
五枚菁华丹静静躺在瓶底,通体青翠,丹身浮着细密金丝,龙眼大小,成色比预想的还要好。
更有三枚呈现半透明的晶莹光泽,泛着莹莹宝光。
这是极品。
瓶底压着一张字条,是韩月的字迹:「开炉迟了七天,成色反而更好。」
当夜李信屏退左右,关上静室石门,盘膝坐下,服下第一枚菁华丹。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道青碧热流顺着喉咙直坠丹田,随即轰然炸开。
药力又躁又猛,像滚油泼进雪地里,顺着经脉四处冲撞,经脉壁被撑得阵阵发疼,甚至渗出细微的血珠。
李信神色不变,运转白阳图解,缓缓打着拳,温润的草木气息从周身毛孔渗入,像一层软膜裹住狂暴的药力,一点点引导着冲向道基壁障。
第二层修行,瞬息填满。
第三层壁障厚了数倍,药力撞上去发出沉闷的震响,像重锤砸在巨石上。
李信咬着牙,真元裹挟药力反覆冲击,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後背衣衫被汗水浸透。
足足耗了两个时辰,壁障才轰然碎裂。真元如开闸洪水倾泻而出,一路冲进第四层。
筑基中期,成了。
他睁眼时,窗外天刚蒙蒙亮。经脉里药力所剩无几,他没有停歇,拿起第二枚丹药送入口中。
第二枚用的是极品丹药,药力比第一枚温和些,後劲却更绵长。
炼化药力,花了他足足三天时间。
第五层、第六层,壁障一层比一层坚固。每冲开一层,经脉都会被拓宽一分,真元也更凝实一分。
到第六层巅峰时,药力已经耗得七七八八,第七层壁障像一座山横在眼前。
李信没有急着嗑第三枚。他盘膝静坐,将残余药力一点点压入丹田深处,配合本源龙珠散出的温润气息,慢慢打磨道基。
再服下一枚极品,足足过了五天五夜,丹田内的真元越凝越实,从气态慢慢凝向液态,终於在第六天凌晨,顺着日积月累的底蕴轰然冲破第七层。
更向前冲出一大截。
九层道基,十日之内,突破至第七层。
筑基後期。
静室石门打开时,守在外面的亲兵只觉得眼前一花,像是有股无形的气浪从殿内漫出来,压得人呼吸一滞。
再看李信走出来,身形没什麽变化,可站在那里,就像一柄出了鞘的宝刀,散溢着斩开一切的锋芒。
当晚,李信站在院中,天眼与虚空照影天赋同时铺开。
整座京城的气息流动尽数映在心底。
三里之内,每一只老鼠的跑动、每一只蝙蝠的振翅、每一个人的呼吸心跳,都清清楚楚。城南三条人影贴着墙根疾走,呼吸压得极低,步态和寻常百姓没两样。
可三人脑域都蒙着一层极薄的精神雾障,像三盏被黑布罩住的灯。
竟然进了京城。
是了,他们在其他地方再怎麽闹,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要对付自己。
终归要前来京城的。
李信按刀走出院落,身影没入沉沉夜色。
……
窄巷里没有月光,两侧院墙高耸,只漏下一线天光。
三个人贴墙而行,动作利落无声。
领头的正是针芒,时空管理局有名的刺杀好手,筑基後期修为,专精易容和近身暗杀,死在他手里的四级世界首脑不下七个。
他出手从来不留活口,枪上淬着破罡毒,专克修士护体罡气,人称「针过见血,芒落封喉」。
今夜他们的目标是青龙会的杨凡和庄红袖,选的时机正好是武卫军三班换岗的交错点,防备最松。「快了,转过前面巷子就是青龙会分舵。」针芒低声开口,声音压得像蚊子叫,「记住,先杀杨凡,再……」
话没说完,他猛地顿住脚步。
巷尾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不知站了多久,呼吸、心跳、气息,全都隐匿得乾乾净净,像一块石头、一堵墙。
「谁?!」
两名手下瞬间拔枪,枪形有些奇特,枪口直指巷尾。
枪声在窄巷里炸响,有如闷雷。
子弹带着膛线的旋转,分别射向李信双目、咽喉、心口三处要害,角度刁钻。
枪膛里的子弹淬了破罡毒,就算是筑基中期的罡气,也能撕开一道口子。
这是他们最自信的一招,从未失手。
可今天,失手了。
李信没躲。周身罡气微微一涌,三枚子弹撞在气墙上,瞬间发出刺耳的金属尖鸣,弹头被硬生生压扁成铜钱模样,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表面还带着高温灼烧的焦黑。
针芒瞳孔骤缩。
罡气凝实到这种程度?这根本不是筑基初期,情报里说他才筑基二层……
他刚要去摸腰间的警讯符,一道刀光已经横掠而来。
新亭侯出鞘的声音很轻,刀光在暗巷里只闪了一下,快得像一道错觉。
针芒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连刀的轨迹都没看清,耳边就传来两声轻响。
噗、噗。
两名手下先倒下去,喉咙上的刀痕细如发丝,血喷出来的瞬间,人已经没了气息。
从拔枪到毙命,连一个呼吸都没撑过去。
针芒硬接了一刀,双臂交叉格挡,陨星臂甲出现一道深深豁口,小臂骨当场断裂。
骨头碴刺破皮肤露出来,白森森的。
他踉跄着後退,眼里满是惊骇……对方的刀上没有半分灵力波动,纯靠肉身力道和刀速,就破了他的护身律令,还震碎了他的臂骨。
「你……」
李信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指尖一点,【斩神】秘技,化为七彩光刃,一刀劈入对方识海。
针芒浑身一颤,眼睛瞪得滚圆。
他练过锁魂秘术,精神防御远超同阶,寻常精神攻击根本伤不到他。
可此刻对方的精神力像一把烧红的刀,轻而易举就刺穿了他的精神防线,他的识海像纸糊的一样瞬间碎裂。
记忆像被狂风掀翻的纸页,散乱地飘了出来。
五人执法队,他负责京城刺杀,火蛇、春秋、断脊三人分赴各地煽动叛乱……
队长日晷藏在山东沿海一座古观里,正在布置「历史重写阵」。
一旦阵成,整个世界的时间线都会被强行拽回前清,新政所有成果会尽数作废。
李信也会被世界意志排斥,最终被抹除。
「原来如此。」李信冷笑一声,眼中了然。
【迷神】天赋配合着【闻秘】,能让人把所思所想,在心里默念出来。
尤其是对方魂识崩散,化为云烟的最後时刻,更是没有什麽抵挡能力。
不过,这人倒也确实了得。
不愧是筑基後期人物,能撑住自己耗费三成精神力的斩神一刀,没在第一时间就魂飞魄散,等了两三秒再死。
由此也能证明,时空管理局派来的执法使,绝对不是什麽弱鸡。
搜完最後一段记忆,李信指尖微微用力。
咔哒一声,针芒颈骨折断,软倒在地。
李信收刀,搜集了三人的储物装备,一个手镯,两个储物袋,再捡起两柄泛着金光的大号手枪。
这手枪对付自己还差点火候,但是,对付本世的任何一人,都是大杀器。
尤其是配上特殊子弹。
庄红袖修练时间很短,可以配一把。大哥李诚如今掌管治安,盯上的人多,也得配一把。
至於师父和静雅飞燕师姐他们,本身实力强,很难遇到对手,就不用了。
还不如给他们配一点护身保命的防御器物。
「日晷,时间律令,历史重写阵……」
有意思。
他没有回城,【御风】天赋运转,身形拔地而起,呼啸驭空。
山川河流在脚下飞速後退,官道在夜色里像一条弯曲的细线,朝着山东方向疾驰而去。
………………………………
求月票。
本就趋向於完美的体魄,突然就出现无数细微缺陷,在这股热力下尽数化开,重新组合筋骨皮肉,拓宽经络梳理细胞间壁。
李信如受电击,全身酥麻,只觉一股无法形容的强大感,涌上心头。
【体质】瞬间模糊,化为70.4
一股滚烫如岩浆的热流从天灵盖直灌下去,顺着骨骼缝隙、筋膜纹理一路蔓延。
像是有无数把小锤,把全身上下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头都重新敲碎了再淬链。体内骨节噼啪作响,声音密得像炒豆子,皮肤表面浮起一层极淡的金色纹路,顺着血管游走一遍,又慢慢沉进血肉深处。
丹师换了三花炉温火九转,至少还要半个月才能开炉。
你别冲动,这段时间绝对不能跟时空管理局的人硬碰。」
李信指尖敲了敲令牌光幕,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
一百二十八点信力倾泻而出。
李信没动,就着摇曳的烛火坐了片刻。殿外巡夜甲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慢慢走远,甲叶碰撞的脆响清晰入耳。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识海深处,感受着粉红色的信力有如烟絮般缓缓飘来,自己的信力数量,经过一段时间的口碑发酵,如今又开始富足起来。
光幕顿了两息,又跳出来一行字:「查到了,带队的叫日晷,十六年前就觉醒了『时间错觉』律令,曾经硬生生把三个小世界的文明拽回了百年前。
其中一个本已经摸到工业革命门槛,被他倒回农耕时代,饿殍遍野,人口折了近半。
案上的青衣楼令牌浮着淡金光幕,韩月的字一行接一行跳出来,字迹带着她惯有的清冷,末尾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
「菁华丹出了岔子。芝仙灵根药力太纯,普通丹炉火候压不住。
这种人拿世界当帐本翻,不达目的不会停。你那边民间一乱,就是他在动手了。先忍一忍,等我送药,提升修为後再行动。」
「我有数。」「你每次都这麽说。别死。」
光幕暗下去,令牌重新变回冰凉的铜质,落在案上发出一声轻响。
紫宸殿偏殿只点了一盏羊角灯。
夜风从门缝里钻进来,烛火被吹得左右摇晃,昏黄光影在墙面上拖出长长的残影。
李信坐在案後,新亭侯横搁在膝头,刀鞘上的铜包边映着一点暖光,凉得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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