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出分前一晚，兑换北大录取书

手在货架上乱摸，摸到一盒什么东西也没看，就往推车里放。

放完才发现，是一盒儿童牙膏，上面印着一只卡通老虎。

她又手忙脚乱地把牙膏拿出来，放回货架。

季白接过所有重物，大包小包尽数揽在自己身上。

左手四个袋子，右手五个袋子，手臂上还挂着两卷被芯。

“那你慢点走，小心别摔着。”

李梅也不逞强，温柔叮嘱一声，转身继续在专柜挑选零碎小物件。

季白双手拎满购物袋，步履轻松，顺着商场后侧的狭窄通道往停车场走。

这条通道是商场员工和送货专用的，灯光比正厅暗了好几个度，头顶的日光灯有一根没一根地亮着，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地，不像商场地砖那样光滑，墙边堆着几个空纸箱和一辆落满灰的清洁车。

走到通道中段，迎面一名打扮艳丽、妆容浓重的女人低头快步走来。

她穿着一件紧身碎花连衣裙，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脚踩一双白色高跟凉鞋，鞋跟细得像钉子。

脸上的粉底涂得很厚，白得不太自然，眼影涂了三层，嘴唇是那种亮得发紫的桃红色。

通道狭窄，仅容两人侧身通过。

季白余光扫到，主动侧身贴向墙边，留出足够的通行空间，打算让对方先行通过。

他甚至还把右手那袋购物袋往身后挪了挪，怕塑料袋刮到人家。

两人侧身交错的瞬间，没有任何肢体碰撞，仅仅是衣角轻微擦过。

就在这一刻，季白指尖骤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刺痛！

脑海中，哨兵模式瞬间预警，冰冷的机械音急促响起：

【检测到恶意锁定！轻度人身威胁！疑似构陷碰瓷陷阱！】

季白心里“咯噔”一下。

没等他反应过来，下一秒，尖锐刺耳的女声骤然炸响！

“死变态！你干什么摸我？”

季白：“……”

他扭头看向那个女人。

对方妆容艳丽的脸上，此刻堆满了义愤填膺，眼睛瞪得溜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音量大到极致，恨不得让整层商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刚刚站着没动，你自己撞上来的。”

季白语气平静，甚至还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放屁！我好好站着，你手故意往我身上摸！你就是看我穿得少，故意占便宜！”

小仙女越说越大声，掏出手机就开始录像：

“大家快来看啊！大学生当街摸女生屁股！还装无辜！我今天就要曝光你！”

通道另一头，有两个路过的商场员工停下了脚步，探头往里看。

小仙女见有人围观，更来劲了。

她对着手机镜头，开始声情并茂，眼泪说来就来，在眼眶里打着转，却精准地不落下来。

“姐妹们！今天我在万达，被一个男大学生摸屁股了！我就想问问，这个社会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们女生出门在外的安全感呢？谁来保护我们？”

“今天他摸我，明天呢？后天呢？这种人就该曝光！就该社死！”

她又转头对季白喊：“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我说你摸了，警察来了都信我！”

“没有哪个女人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

季白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等小仙女终于停下来喘气，季白才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说完了？”

小仙女一愣：“你什么态度！”

“赶紧给我道歉！”

这时，李梅闻声赶来。

她手里还攥着一条没放下的毛巾，跑到通道口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季白被那个女人堵在墙边，手机镜头怼着脸。

她几乎是本能地冲了过去，挡在季白前面。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小仙女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了李梅一眼：

“哟，你谁啊？女朋友？”

“我跟你说，你男朋友就是个变态！今天摸我，明天不定摸谁呢！”

“我劝你也赶紧跟他分手吧，这种货色你也敢要？”

李梅气得浑身发抖：“你嘴巴放干净点！你这是污蔑！”

“污蔑？我闲着没事污蔑他干嘛？我为什么不说别人摸我，偏偏说他？这还说明不了问题吗？”

“你？”

这他妈什么受害者有罪论发言？

李梅还要说什么，季白伸手拦住了。

“算了，有人会处理的！”

话音刚落，几个黑衣人从通道两端无声走出，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他们穿着深色便装，身形精干，走路的时候肩膀不动，那种步伐一看就是练过的。

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脸上有道浅浅的疤，他走到季白面前，微微躬身：

“您先离开，剩下的交给我们处理！”

季白点了点头，就要带着李梅离开。

“不准走！你不准走！”

小仙女见季白真的要离开，瞬间炸了。

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张开双臂挡住去路，那姿势活像一只炸了毛的斗鸡。

连衣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掀起来，露出一截带着赘肉的大腿，她浑然不觉。

“怎么？摸完人就想跑？你当这是什么地方？你家后花园啊？”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你哪儿都别想去！”

“姐妹们！你们看啊！这人模狗样的东西，带着个女人，还带着几个黑社会，欺负我一个弱女子！”

“光天化日之下，摸了人还敢走？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今年才二十三岁！被你这么一摸，我以后还怎么嫁人？”

“我们女生穿得少，是我们爱美！不是你们这些臭男人动手动脚的借口！”

“你摸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也有妈？你妈要是被人当街摸了，你什么感受？”

“哦对！你这种人肯定没有妈教！不然也不会干出这种下流事！”

李梅气得脸都白了：“你胡说什么！我们就是正常买东西！你别血口喷人！”

“哟！正常买东西？买个东西带这么多黑社会？你骗谁呢？”

小仙女冷笑，又对着手机镜头，把镜头往李梅脸上怼：

“家人们！快看啊！这对狗男女，男的是变态，女的还护着！这叫什么？这叫狼狈为奸！”

“说不定这女的就是老鸨！专门带这个男的出来找刺激的！”

“你们说，我要是真被他占了便宜，这女的会不会还帮他拍照？”

李梅浑身发抖。

她一个当了这么多年老师的人，什么时候被人用这种话侮辱过？

“你……你闭嘴！”

“我凭什么闭嘴？我说的是事实！你怕了？怕我把你们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抖出来？”

小仙女得寸进尺，又往前逼了一步。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没个二十万，别想了！”

“你摸了我，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心理治疗费，都得赔！”

“不然我就把视频发到网上去！让全国人都看看你们这副嘴脸！”

她越说越亢奋，眼睛里有一种近乎癫狂的光。

“你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是不是？”

“我告诉你，你现在跟我道歉，再赔我二十万，我还能考虑放你一马！”

“不然等警察来了，有你的好看！”

季白彻底无语了。

他本来以为，这女人可能只是临时起意。

可她现在这副熟练的架势，这套流畅的剧本，这个精确到“二十万”的报价，分明是惯犯。

他看了一眼那几个黑衣人。

为首的那个已经把手伸进了外套内侧，眼神在等他的指令。

只要他点一下头，那女人在三秒之内就会被按在地上。

“报警吧，让警察来。”

如果这个时候对这个小仙女采取什么强制措施，事情没弄清楚，事后指不定怎么扯皮呢！

到时候随便被人拍一段视频发到网上，标题一写——“黑衣人对弱女子动手”，他浑身是嘴都说不清。

“好啊！报警！谁怕谁！”

小仙女见季白真让人报警，不仅没怂，反而更来劲了：

“警察局又不是你家开的！”

“你等着吧！今天你要是不赔钱，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社会性死亡！”

被褥、日用品、洗护用品塞满了大大小小的袋子，塑料袋被撑得鼓鼓囊囊，拎手勒得发白。

“太多了，拎不动了，我先送一批去车上。”

像是什么东西……在慢慢融化！

……

半个多小时后，购物袋就堆了满满一堆。

考试错了就是错了，没有情面可讲，规则摆在那里，你只能低头去适应。

多少人在“标准答案”四个字面前，磨平了棱角，收起了倔强，把自己硬塞进一个又一个框里。

可他是季白。

可她的指尖在发抖。

她忽然觉得，有些东西……好像不一样了！

“你…你就贫吧！”

李梅慌忙转过身，假装继续挑选物品。

他是改写技术壁垒、打破行业僵局、颠覆固有认知的天才，从不会被规则束缚。

别人做不到，是能力不足。

是啊！

世人都在为标准答案拼命，为既定的规则妥协，为既定的命运退让。

可他若想护着一个人，错了，便直接改题干。

逆天改规，偏爱破例！

李梅感觉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软，酸的是她知道这份偏爱她不该贪，软的是她根本推不开。

少年话音落下，李梅的心狠狠一颤！

答错了…就改题干？

她站在原地，感觉整个世界好像都不一样了！

阅读高考出分前一晚，兑换北大录取书最新章节 请关注凡人小说网(www.washuwx.org)